那年夏天

所谓辞官2 庞籍篇

我基本都是短篇,无负担,无压力。(最主要是写不长,曲折剧情写不出。)所以大家如果想把几篇串在一起看也可,想每篇独立分开也可。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包子,我可算回来了,这次真是福大命大!你说你一封信都不写也就算了,怎的我人都到门口了连迎也不迎下……公孙先生?”报仇归来的庞籍第一件事就是欢快地奔入开封府,树还是那树,屋还是那屋,展昭、白玉堂、四大柱都在,包拯呢?庞籍疑惑地望向一身官服的公孙策。你们又有互换身份的任务了?

“庞大人,包大人自您走之后便挂冠而去了,至今音讯全无,现在这里由我主事。”公孙策施礼道。

“你,你骗人,谁都知道那傻子的梦想就是追求正义和公理。怎么会说走就走?是不是不肯见我?快让他出来!”庞籍犹自不信。

“庞大人,此事千真万确。”展昭难得多说了几个字。

“对,我们都可以作证。”四大柱纷纷附和。

“怎么会?”庞籍只觉脑中嗡得一声。那个没心没肺的真就这样走了?是再也见不着了?

“庞大人,包大人解官前曾曰他有负挚友、愧对百姓,一身正气再无以为继。”公孙策的话掷地有声,震得庞籍摇摇欲坠。“我是说过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我是说过和他一刀两断。可那时我只是不想拖累他啊!”

“你们,哎!老庞,你不要太过自责。其实这一切都是老包的主意,他一早就打定主意要辞官帮你报仇!”白玉堂不忍看庞籍失魂落魄。

“你说什么?”庞籍闻言瞪大了眼睛。

“在你父亲行刑之前,他就奏请圣上要亲自彻查此案,由于事关重大,故最终定下的计划是暗度陈仓,后果自负。”公孙策边说边摇头,哼,包拯,你这是何苦呢?!

“难怪当年……”在他最落魄之时,那人会如此行事,原来全是装傻充任。难怪他去了襄阳之后,有关那人的消息也随之断了。当初还以为是他气他认贼作父,想着回来以后据实已告再重修旧好,不曾想……

“老包他知道你定然咽不下这口气,怕你一个人去吃亏。他也知道你定不愿让他陪你涉险,所以就出此下策了。”白玉堂接过话头。

“那现在他人在何处?”襄阳既王已伏法,他是不是也会如他般归来呢?庞籍满脸希冀。

“下官不知。”公孙策垂眼,暗自攥紧了拳头。

“老包自冲霄楼被毁后就失踪了。”白玉堂皱眉。

“冲霄楼?失踪?不,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庞籍霎时想到了一个肯能性,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怎么不会有事?这一年多来,他把自己装得又聋又哑又傻又丑又驼背,吃了那么多苦,帮你干了那么多坏事,替你冒了那么多次险,可你是怎么对他的?你说,你为什么要把他独自留在冲霄楼里?啊!”公孙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愤,一反常态厉声责问。

“我只道他是一个身有残疾的痴儿,使唤起来挺方便,也不容易留下把柄……”

“公孙大人,我家公子不是故意把傻子,不,包大人留在那里的,是他自己执意要独自进去的。事后,我们也去那里找了好久,可一直没找到,公子为此还一直内疚和自责呢!”庞桶赶忙澄清。

“庞桶,不要说了!”庞籍已是泪流满面。我真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否则怎就愣是没发现那清眸中难掩的光彩竟是如此的相似。而在你进冲霄楼之前回身冲我摆手微笑的那一刹那,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原来你的的确确一直就在我的身边。

“庞大人,你差他干的那些坏事,都移交我们开封府暗中处理干净了。而襄阳王的罪证包括你查到的那些,他也早一步送到朝廷了,否则东窗事发之时你主仆二人焉有命在?!是啊,谁又能算到有人竟能甘愿舍身布下此局呢?庞大人,您大可安心踏上那权利的巅峰!”公孙策愤愤不平。

“先生,可我现在什么不都要,我只求他能平安无事!”庞籍彻底奔溃,踉跄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话当真?”展昭一反常态地开了口。

“在襄阳的这些年,我连生死都早已看淡,除了他还有什么放不下?”原来我至始至终都不是一个人……可你如今又在何方?

“我带你去找他。”

“人海茫茫怎么找?”公孙策还没回过神。

“小猫,你知道老包在哪?好啊,这么大的事干嘛不说?”连我都不知道!白玉堂跳起来。

“大人不让说。”展昭平淡无波的声音中带着小委屈,又有些如释重负。

“那他现在在哪?”庞籍感觉现在的自己像是被一道光芒射中了,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我家。”

“常州展宅!”众人同时领悟,即刻轻车简装奔赴常州。

“哇,小猫,你家也挺气派啊!”怎么都不带我来?白玉堂心里不太舒服。

“忠伯,他怎么样?”展昭却没空理会白玉堂。

“回少爷,情况不太好。”忠伯恭敬地说着不好的消息,大家的心都为之一沉。“他刚睡下,郎中说他头部受到重创,会暂时失明。身上的旧伤也一直没好,伤及了根本,要是不好好调养,恐回天乏术。”

“是展昭来了吗?别听那江湖骗子瞎说。我好着呢,就是最近不慎感染了风寒,没事的。”轻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只见包拯穿着中衣,摸索着从厢房里挪了出来。

“大人!”大家激动不已地将包拯团团围住。“你干嘛不告诉我们你还活着?”公孙策正准备抄算盘,却被展昭按了下来,可不能对病人动武啊!

“我这不是怕大家担心嘛。”包拯不好意思地说,展昭闻之却眼神一暗。大人刚救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无一处完整的皮肤,刀伤混着烧伤实在是惨不忍睹,索性这张脸是保住了,要不然真是打死也不能说了。

“包子,对不起。”看着包拯,庞籍只觉有千言万语要涌出,然最终出口的却只有一句道歉。

“螃蟹,你也来了,真好!”包拯露出一张爽朗至极的笑脸。

“我都害你成这样了,你还笑。”庞籍心下一痛,所有人都悄悄退去了,给这两个历尽磨难的人留下一点空间。

“你又瞎想,路都是我自己选的。”包拯大病未愈,此时已有些乏了,边说边让庞籍扶着靠在一旁的躺椅上。“况且这是我对你父亲的承诺,与你何干?”

“承诺?”

“是啊,这个计划是当初在天牢,你父亲、皇上和我一同定下的。你受此打击,必然会寻思雪恨,也定然不会再轻易信任他人,而襄阳王又深不可测,所以只有身为你挚友又熟悉襄阳王阴谋的我才能担此大任,你我一在明一在暗,确保此行万无一失。怎么样我的演技如何?要知道不能说话真是要憋死我了……螃蟹,怎么哭了?”听包拯故作轻松地谈起那段往事,庞籍却知晓各种的辛酸和挣扎,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别哭啦,至少我们都还活着,至少未来很光明!”包拯帮庞籍擦眼泪边安慰道。

“死包子,我们之间可不仅仅是挚友啊,更是生死之交!”庞籍点头。是啊,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是活着就是希望,就是上苍的垂怜。

“是是是,以后还要举案齐眉对吗?哇,脸好烫。害羞了?”包拯将满脸通红的庞籍拉进怀里,贪婪地吸着他颈边的香气。

“对,你一定要好好养着,我们还要举案齐眉,一辈子!”庞籍回头在包拯脸上猛吧唧了一下,这次换包拯满脸通红了。

何时起飞,何处落定?每一步都云淡风轻。

一直寻找一双眼睛,能看清岁月的身影。

都说生命是一次旅行,总在穿越自己的心灵。

梦有多远,爱有多深?原来只是一道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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