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

微不足道的小事是我还爱你 前篇1(樊伟*章远)已获授权

写好了好久,前篇完结挂在微博(小透明),在这里发又重新改了改,去掉了很多狗血剧情。因为我想就光写他们,不加其他私设。


“那怎么有两个时钟啊,还挺有意思的,另一个是哪的时间啊?”又是一年毕业季,一个女同学指着摆放在床头上的一黑一白两只电子闹钟问道。

“我想去一个特别想去的城市,然后呢……那有一个人在等着我!”章远凝视着其中一只黑色的时钟,满脸希冀。樊伟,我,要回来了!

经过了一天的长途飞行,从美国洛杉矶驶出的航班稳稳地降落在了上海浦东国际机场的草坪上,章远迫不及待地跨出舱门。不夜城璀璨的灯光,潮湿泥土的味道,合着砰砰的心跳声,仿佛此刻便拥有了整个世界,真好!

翌日,樊氏企业。

“樊总出国公干了,近期不在。您可以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我们将按照程序向樊总提交预约。”

“哦,谢谢,不用了。”听着前台小姐AI的对白,章远小小地失落着,怔怔地望着不远处出神……

 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起,随着资本市场的不断扩大,在上海陆陆续续地涌现出了许多的新型富豪,其中最赫赫有名的当属章樊两家了。而他们的关系也实在算不上交好,毕竟都是做金融贸易的,身为势均力敌的竞争对手,两大家族企业之间便逐渐形成了王不见王却又争锋相对的行事作风。

“父亲,高考志愿,我想填清华大学的软件工程专业。”

“不准,你只有选经济与管理一条路。”
“可游戏设计一直是我从小的梦想,我不想接管企业,我只想做游戏设计师!”

“小远,你是我唯一的孩子,你看,这里上上下下几万人以后都是要靠你吃饭的。游戏设计师能给让他们吃饱穿暖吗?”

道理我都懂,可是不试试我又怎么能甘心呢?望着严肃的父亲,章远垂着头、抿着嘴,无声地抗议着。而现实的无力感,反而使得他心中对自由和理想的渴望日渐扩大,终于在大三那年的夏天,自觉准备得比较充分的章远悄悄离开了家。

 北京火车站南站外。

 “樊伟?!”刚出车站大门,章远便意外地发现了那个传说中樊氏企业唯一的继承人。正所谓最了解你的通常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对手。更何况这位不仅是对手,还是父亲嘴里别人家的孩子,所以对樊伟的基本资料,章远可算得上是了如指掌了。樊伟,目前就读纽约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同时出任樊氏企业美国事务部负责人,雷厉风行、眼光独到,是一个天生的王者!所以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望着抱着吉他的乖巧地坐在花坛旁的椅子上的樊伟,章远觉得自己的脑筋都要打结了。

“章远是吧,来,我们坐会。”樊伟倒是显得很平静,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地方,示意章远上前坐下。章远鬼使神差地靠着樊伟并肩而坐,两个同龄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地聊了起来。原来和章远一样,樊伟的音乐梦也遭到了家人的强烈反对。巧的是离家出走的两人都不约而同都选了北京作为梦的起点。就这样,两个年纪相仿、经历相似、性格相和的年轻人很快在聊天中成为了朋友,他们一拍即合地合租了一间屋子,章远负责做饭,樊伟负责打扫,日过的虽然粗糙,但也不失有序。有时樊伟会在客厅抱着宝贝吉他弹上几首,遇到会唱的,章远便会在旁边跟着哼上一段,醇厚的嗓音别有一番韵味;有时章远摆弄起电脑游戏,樊伟也会跟着来上几把,只是技术上的欠缺最后往往就演变为了互相拆台。樊伟喜欢吃麻辣火锅,章远就默默地在冰箱塞满了各种合他口味的食材;而章远胃病发作时,樊伟也会在旁细心照料。

……

这一切发生的是那么地理所当然,温暖、干净、绵柔,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人已然住进了心里。可是一想到两家的关系和……该不该向他表白?章远犹豫了,但是还没等他开口,离别的命运便猝不及防地降临。来不及道别,那如梦般的夏天就这样戛然而止了。这样也好,摸着空落落的心章远笑着目送樊伟远去,只是这笑意终是爬不上眼角。

 经过三年多的抗争,在家族企业打出一小片天的章远终于是和家里达成了一致,出国同时进修MBA和游戏设计。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樊伟所在的纽约,即便此时的樊伟早已是樊氏企业的CEO,事业如日中天,还有了一个可爱的未婚妻。挥挥手,至少我们曾经相遇、相知。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爱,愿我爱的你,一直安好!

临别的机场大厅。

章远意外地看到了多年不见的樊伟。手里捧着个黑色电子闹钟的樊伟,笑得有些腼腆,一点也显不出平日雷厉风行的样子。“章远,这时钟上显示的是北京时间,请你也带着我的梦想一起努力!都说送闹钟不吉利,所以我这里还有一本朱生豪的诗集一并送你,愿你也能有始(书)有终(钟)。”

“我,我会的!”接过闹钟和书的时候,章远突然顺势用力地抱了一下樊伟,望着愣住的樊伟再看看手中的书,章远忽然又笑了。《秋风和萧萧叶的歌》?樊伟,固执地呆在那个夏天里不肯出去的是不是不止我一个,我会一直等,等时间给我一个答案,即便希望渺茫,也愿我们都能有始有终。不求值否,只愿无悔!


上次奶金鹰奖的那些同仁们这次就蛰伏吧……

如题,没中的就不要再出手了吧。好好工作、好好学习!还是期待下数字小姐和豪华车展。我看好反向锦鲤和各位上高速的太太哦!加油!

一件神奇的衣服,大家自由心证吧。xjbk

有韩沉,九九(苏眠),樊伟,何开心这种多脚恋的文吗?

@类似于樊伟追求九九,九九对韩沉和樊伟都有好感(还没到爱情),樊伟觉得韩沉与九九之间有暧昧,将韩沉当作假想敌,处处针对,没想到相处一段时间后情敌之间反而擦出了火花。九九被字母图挟持,韩沉为救九九重伤,樊伟闹不清自己到底爱谁,按照家里的意思刻意疏远韩沉。九九因故退出黑盾组,何开心加入。何开心对韩沉日久生情,猛烈追求,韩沉也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欢何开心还是樊伟更多些。一切在何开心被绑架那天爆发了出来……(有这样的文吗?,请大家推荐;)谢谢啦

战队生涯记事2

也许是上午赢得出人意料地轻松,让这四个半大不小的少年多多少少产生了些许轻敌的思想;亦或是刚集结成队不到六小时的他们真的太缺乏默契。下午的团队赛在一片嘘声中被人0-4完封,201又一次站到了风口浪尖上。而上午一直没吭气的江子云这时终于以毋庸置疑地口吻说:“大家也看到了吧,在这里光有个人技术是远远不够的。请你们时刻牢记,要想成为顶尖的职业选手,个人能力只是敲门砖,是每个人都必须具备的。而团队意识才是在赛场上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像刚才马汉的及时补位和赵虎的飞身分摊伤害,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需要不断练习磨合和无条件的信任。这也是让你们自由组寝室共同生活并以寝室为单位进行对抗的初衷,并且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对所有队员都是一视同仁的,也请大家时刻做好竞争残酷,优胜劣汰的准备。”不得不说,身为青训营总教练兼公司竞技游戏项目负责人的他说话颇具分量,众人终于不再窃窃私语而是专心对抗,而之后几个寝室之间也是势均力敌,双方你来我往战得不易热乎,也不时出现几个精彩表现惹人惊叹。

包拯此时却是无心旁观,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走到了隔壁的训练室,打开一台电脑认真搜索了起来。“死包子,你不看比赛一个人躲在这里干嘛?不会是在看小黄片吧?”庞籍的声音冷不丁从耳后传了过来。“滚,你以为我是你啊。我只是想找找有没有提高操作稳定性的单项练习。今天要不是我,你们也不至于输那么难看……”“打住,要是没了你,我们不成了三打四,那岂不是输得更难看?!”包拯知道庞籍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但是能被人接纳的感觉真是不错。“况且这种针对性特别强的练习程序你上网是找不到的,因为这些都属于各大战队的独门秘方。比如这个,就挺适合你的。”庞籍说着凑到包拯身边,覆着他握鼠标的手点开了桌面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程序。“喏,点击屏幕上随机刷出的点,十秒内至少二十个、正确率百分百才算基本过关。”庞籍兀自介绍着要领,没发现包拯正满脸通红。啊,耳朵好痒啊,死螃蟹,讲个话有必要凑那么近吗?!这小子没事又长那么好看干嘛?!“没错,但是这个练习不能超过五分钟,每五分钟必须休息两分钟,每天不能超过一小时,否则会对手指关节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切忌!”公孙策的话像盆冷水浇灭了包拯的面红耳赤和不知所措。“收到。”包拯忙聚精会神操练了起来,而最后进来的展昭也即刻打开了另一台电脑展开了相同的练习。

十分钟之后。

“呃,展昭,这个练习你可以不用做了。”庞籍泪流满面。十秒五十个以上,胜率百分百……这家伙真是人类吗?

“确实,在职业圈里能达到这操作和手速的也不会超过十个,这还不是你极限吧?果然是出自常州展府,天赋非凡。”展昭……,看来这次我们是挖到宝了。江子云也晃进了训练室,众人纷纷行礼。

“江教练,你说的常州展府可是那个有名的武学世家?你,你就是那个十岁就拿到全国武术总冠军的展熊飞?”公孙策难得失态。

“是。”展昭点头。

“展昭和庞籍以后每天的基础训练时间减半,实战训练时间加倍。对了,庞籍在这个训练当中可以稳定在四十八个以上,胜率百分百。至于包拯,我想你应该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了,但是别灰心。因为你身上所与生俱来的对全局的统领意识和对细节的掌控能力也恰恰是团队的核心所在,这也是当初我为什么力排众议让你加入青训营的主要原因。而公孙策,作为一个团队的策应和掩护,今后该怎么做,相信你也已经很清楚了。”江子云分配完任务不待回应便继续去隔壁观看对战。

“死包子……”庞籍刚想去勉励包拯一番,包拯那边则仿佛无事人一般,继续认真做着基础训练。虽然离二十个还是有一些距离,但精准度已经能保持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就新人而言也不算是太难看的成绩。“不用担心我,我早就习惯了。”乘着休息的当口,包拯用嘴撇了一下展昭。“江教练一眼就看出了我们的不足之处,而我的操作水准则是我们队的硬伤,导致了很多次配合都没能发挥出应有的效果。”

“包拯说得没错,但是我认为我们配合的主要失误在于彼此操作衔接的不协调性。”

“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有,我们在应对张龙四人的突袭时,展昭是最做出反应的,其次是庞籍,再来是我,最后是包拯。而从展昭到包拯之间的时间间隔整整超过八秒钟,这才被人逐个击破。”公孙策见众人疑惑便接着说道。

“是的,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都是各顾各的,连基本的集火都没做到。”庞籍也若有所思。

“输,感觉不好。”展昭突然出声。

胜利,胜利,胜利!每个人心中都腾地升起这股信念。


战队生涯记事1

      刚年满16岁的包拯感觉像是在做梦,明明只是陪着展昭去参加网游职业选手的招募活动,怎么自己也被战队看中招入青训营了呢?恍神间,背后却被人重重一拍,正龇牙咧嘴地准备大呼小叫,见着拍他的人居然是公孙策,气势立马矮了半头“Hi,公孙……”“一大早站在宿舍门口,发什么呆呢?”公孙策扶了扶眼镜笑道。“现在已经十一点了,早什么早啊!”一声戏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即出现了一个小个子。 “死螃蟹,我和公孙说话,你插什么嘴?况且,我们都是十一点起的,十一点对我们而言就!是!早!上!”不知怎地,在对着这个人时,包拯就想竖起浑身的刺和他斗上一斗。

      缘分真是妙不可言,话痨属性的包拯和三无属性的展昭莫名成了好友(也许是从幼儿园帮人高马大却外强中干的包拯打跑了抢他棒棒糖的哥哥们开始的吧?),他俩的父母也是开明,一家开开心心摆宴庆祝自家儿子得偿所愿,一家轻飘飘丢下句自己看着办,就替他们挡下了所有质疑的声音。(特别是所在的高中,两个年级前十的苗子就这样没了,老师们都快抓狂了。)其实他们进青训营的时间较他人而言是有些晚了,宿舍也没得挑,二楼南面第一间201,两人拉着箱子一进门就见门内的两人正打量着他们。“包拯、展昭,你们好,我复姓公孙,单名策。”其中一人径直走来,犀利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你好,我是包拯,他是展昭。”虽是第一次见面,包拯还是不自觉地把背又挺了挺,颇有些下级对待上级的意味。“对着公孙有必要那么夸张吗?包拯?包子!”另一个也走了过来,五官挺精致的,一身嘻哈在他身上倒也不显得突兀,乍一看还以为是个演员。“嗨,我叫庞籍。”“庞籍?以后我就叫你螃蟹了!” 说来也奇怪,面对庞籍,包拯的拘谨感立马一扫而空。“好你个死包子,竟敢叫我螃蟹。死包子,死包子,死包子!”“可是你先叫我包子的,死螃蟹,死螃蟹,死螃蟹!”“嗯?”公孙策轻轻地嗯了声,两人倏地噤声。包拯得意地寻思,亏得你刚才还取笑我,自己还不是和我一样!哈哈哈哈!“那个,是不是到饭点了。”展昭语不惊人死不休。“是到饭点了,来,我带你们去。”公孙策心情不错。嗯,宿舍又来了两个有意思的家伙,以后不会无聊了。

       午饭结束后,教练江子云让大家集中训练室。“今天起,我们将以宿舍为单位进行对抗。分为SOLO赛、团队赛和混战赛,地图随机,一周以后积分垫底的宿舍负责所有的清洁工作,同时每天加练半小时体能。”Solo赛由庞籍先上,对手是楼下101的张龙。意外地,上了赛场的庞籍气场强大、操作精准、经验老道,短短2分钟内就结束了战斗。要知道张龙在电竞圈内已是小有名气,却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众人见状皆倒抽了一口冷气。而公孙策的打法则明显以运营为主,只见他就像是一只蜘蛛步步为营地将猎物诱入自己的网中,等人觉察到已是为时已晚。展昭怎么打,包拯不太关心,这小子从小反应和意识就是超一流的,到现在还没见他在游戏上输过,果不其然又是一个轻取。终于轮到自己了,估计自己要成为这个队伍里第一个输的人了,包拯苦笑着坐到位置上,不管怎样,都要尽力好好打!“看,包拯的眼神变了。”公孙策小声和庞籍交流着。“他真是第一次玩这张地图吗?”这个位置可以将人卡住,他怎么知道的?!庞籍一脸凝重。这个绕后太绝了,要不是这死包子的技术实在太菜,对面早死十七八次了。敏锐的观察力和超绝的临场战术思维,这人绝不可小觑!观战的每个人心中升起这样一个念头。经过十多分钟的鏖战,包拯也艰难地取得了胜利。呼,还好,还好,总算没丢脸,包拯刚松了口气,却不期然听到后面传来许多不满的声音。“江教练,201这么强,让我们怎么打,不公平!”“对啊,怎么强人都在那个寝室?!这也太巧了吧!”“找江教练也没用,谁不知道这家公司就是庞籍家的,人家当然有任意挑队友的资格喽。”“哦,敢情我们都是陪太子爷玩来了啊?!“”庞公子,你看我这技术行不行啊?”一时间恶意者、愤青者、调侃者、起哄者、谄媚者比比皆是,庞籍闻言攥紧着拳头,双眼通红,整张脸似要滴出血来。“我和展昭是上午才来的,来的时候只剩201还有两张床,听说每间寝室都是大家自由组合的。而我们两个都是没有任何比赛经验的,也就是说我们有多少实力连自己都不清楚。而庞籍的实力却是显而易见的,在座的觉得能胜过他的大可以站出来。你,你,还有你,不怪自己弱反而怪别人强,这波操作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各位既然选择进入电竞圈,我们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职业选手,现在需要大家做什么?难道还要我这个刚来的教你们吗?”包拯突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挡在了庞籍前面。庞籍吃惊地望着口若悬河的包拯,心底一阵暖意划过。“是啊,这场比赛我们101输得心服口服,是我们技不如人。虽然SOLO赛输了,但是并不代表我们团队赛也会输,兄弟们说是不是啊?”“是,我们的配合是最默契的!”“没错,毕竟我们四个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看着张龙站了出来,101的其他三人赵虎、王朝、马汉也紧跟着站了出来。“我们一定奉陪到底,晚上团队赛见!”包拯沉声应道,不卑不亢。庞籍突然有种错觉,这个高瘦白皙的少年,虽然技术是他们中最烂的,但却有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只要跟着他,就可以无惧任何风雨。


所谓辞官2 庞籍篇

我基本都是短篇,无负担,无压力。(最主要是写不长,曲折剧情写不出。)所以大家如果想把几篇串在一起看也可,想每篇独立分开也可。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包子,我可算回来了,这次真是福大命大!你说你一封信都不写也就算了,怎的我人都到门口了连迎也不迎下……公孙先生?”报仇归来的庞籍第一件事就是欢快地奔入开封府,树还是那树,屋还是那屋,展昭、白玉堂、四大柱都在,包拯呢?庞籍疑惑地望向一身官服的公孙策。你们又有互换身份的任务了?

“庞大人,包大人自您走之后便挂冠而去了,至今音讯全无,现在这里由我主事。”公孙策施礼道。

“你,你骗人,谁都知道那傻子的梦想就是追求正义和公理。怎么会说走就走?是不是不肯见我?快让他出来!”庞籍犹自不信。

“庞大人,此事千真万确。”展昭难得多说了几个字。

“对,我们都可以作证。”四大柱纷纷附和。

“怎么会?”庞籍只觉脑中嗡得一声。那个没心没肺的真就这样走了?是再也见不着了?

“庞大人,包大人解官前曾曰他有负挚友、愧对百姓,一身正气再无以为继。”公孙策的话掷地有声,震得庞籍摇摇欲坠。“我是说过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我是说过和他一刀两断。可那时我只是不想拖累他啊!”

“你们,哎!老庞,你不要太过自责。其实这一切都是老包的主意,他一早就打定主意要辞官帮你报仇!”白玉堂不忍看庞籍失魂落魄。

“你说什么?”庞籍闻言瞪大了眼睛。

“在你父亲行刑之前,他就奏请圣上要亲自彻查此案,由于事关重大,故最终定下的计划是暗度陈仓,后果自负。”公孙策边说边摇头,哼,包拯,你这是何苦呢?!

“难怪当年……”在他最落魄之时,那人会如此行事,原来全是装傻充任。难怪他去了襄阳之后,有关那人的消息也随之断了。当初还以为是他气他认贼作父,想着回来以后据实已告再重修旧好,不曾想……

“老包他知道你定然咽不下这口气,怕你一个人去吃亏。他也知道你定不愿让他陪你涉险,所以就出此下策了。”白玉堂接过话头。

“那现在他人在何处?”襄阳既王已伏法,他是不是也会如他般归来呢?庞籍满脸希冀。

“下官不知。”公孙策垂眼,暗自攥紧了拳头。

“老包自冲霄楼被毁后就失踪了。”白玉堂皱眉。

“冲霄楼?失踪?不,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庞籍霎时想到了一个肯能性,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怎么不会有事?这一年多来,他把自己装得又聋又哑又傻又丑又驼背,吃了那么多苦,帮你干了那么多坏事,替你冒了那么多次险,可你是怎么对他的?你说,你为什么要把他独自留在冲霄楼里?啊!”公孙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愤,一反常态厉声责问。

“我只道他是一个身有残疾的痴儿,使唤起来挺方便,也不容易留下把柄……”

“公孙大人,我家公子不是故意把傻子,不,包大人留在那里的,是他自己执意要独自进去的。事后,我们也去那里找了好久,可一直没找到,公子为此还一直内疚和自责呢!”庞桶赶忙澄清。

“庞桶,不要说了!”庞籍已是泪流满面。我真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否则怎就愣是没发现那清眸中难掩的光彩竟是如此的相似。而在你进冲霄楼之前回身冲我摆手微笑的那一刹那,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原来你的的确确一直就在我的身边。

“庞大人,你差他干的那些坏事,都移交我们开封府暗中处理干净了。而襄阳王的罪证包括你查到的那些,他也早一步送到朝廷了,否则东窗事发之时你主仆二人焉有命在?!是啊,谁又能算到有人竟能甘愿舍身布下此局呢?庞大人,您大可安心踏上那权利的巅峰!”公孙策愤愤不平。

“先生,可我现在什么不都要,我只求他能平安无事!”庞籍彻底奔溃,踉跄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话当真?”展昭一反常态地开了口。

“在襄阳的这些年,我连生死都早已看淡,除了他还有什么放不下?”原来我至始至终都不是一个人……可你如今又在何方?

“我带你去找他。”

“人海茫茫怎么找?”公孙策还没回过神。

“小猫,你知道老包在哪?好啊,这么大的事干嘛不说?”连我都不知道!白玉堂跳起来。

“大人不让说。”展昭平淡无波的声音中带着小委屈,又有些如释重负。

“那他现在在哪?”庞籍感觉现在的自己像是被一道光芒射中了,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我家。”

“常州展宅!”众人同时领悟,即刻轻车简装奔赴常州。

“哇,小猫,你家也挺气派啊!”怎么都不带我来?白玉堂心里不太舒服。

“忠伯,他怎么样?”展昭却没空理会白玉堂。

“回少爷,情况不太好。”忠伯恭敬地说着不好的消息,大家的心都为之一沉。“他刚睡下,郎中说他头部受到重创,会暂时失明。身上的旧伤也一直没好,伤及了根本,要是不好好调养,恐回天乏术。”

“是展昭来了吗?别听那江湖骗子瞎说。我好着呢,就是最近不慎感染了风寒,没事的。”轻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只见包拯穿着中衣,摸索着从厢房里挪了出来。

“大人!”大家激动不已地将包拯团团围住。“你干嘛不告诉我们你还活着?”公孙策正准备抄算盘,却被展昭按了下来,可不能对病人动武啊!

“我这不是怕大家担心嘛。”包拯不好意思地说,展昭闻之却眼神一暗。大人刚救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无一处完整的皮肤,刀伤混着烧伤实在是惨不忍睹,索性这张脸是保住了,要不然真是打死也不能说了。

“包子,对不起。”看着包拯,庞籍只觉有千言万语要涌出,然最终出口的却只有一句道歉。

“螃蟹,你也来了,真好!”包拯露出一张爽朗至极的笑脸。

“我都害你成这样了,你还笑。”庞籍心下一痛,所有人都悄悄退去了,给这两个历尽磨难的人留下一点空间。

“你又瞎想,路都是我自己选的。”包拯大病未愈,此时已有些乏了,边说边让庞籍扶着靠在一旁的躺椅上。“况且这是我对你父亲的承诺,与你何干?”

“承诺?”

“是啊,这个计划是当初在天牢,你父亲、皇上和我一同定下的。你受此打击,必然会寻思雪恨,也定然不会再轻易信任他人,而襄阳王又深不可测,所以只有身为你挚友又熟悉襄阳王阴谋的我才能担此大任,你我一在明一在暗,确保此行万无一失。怎么样我的演技如何?要知道不能说话真是要憋死我了……螃蟹,怎么哭了?”听包拯故作轻松地谈起那段往事,庞籍却知晓各种的辛酸和挣扎,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别哭啦,至少我们都还活着,至少未来很光明!”包拯帮庞籍擦眼泪边安慰道。

“死包子,我们之间可不仅仅是挚友啊,更是生死之交!”庞籍点头。是啊,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是活着就是希望,就是上苍的垂怜。

“是是是,以后还要举案齐眉对吗?哇,脸好烫。害羞了?”包拯将满脸通红的庞籍拉进怀里,贪婪地吸着他颈边的香气。

“对,你一定要好好养着,我们还要举案齐眉,一辈子!”庞籍回头在包拯脸上猛吧唧了一下,这次换包拯满脸通红了。

何时起飞,何处落定?每一步都云淡风轻。

一直寻找一双眼睛,能看清岁月的身影。

都说生命是一次旅行,总在穿越自己的心灵。

梦有多远,爱有多深?原来只是一道风景。


所谓辞官1 包拯篇

阳光微凉,琴弦微凉;风声疏狂,人间仓皇。

呼吸微凉,心事微凉;流年匆忙,对错何妨。

 “人生难得一知己,我曾经亦有,惜少不更事,转瞬即逝。”一日月圆,包拯抬头看着屋顶上对酌的两人叹道。

那个人离开也有十年了吧?想起庞籍,包拯不自觉地埋下了头。襄阳王倒台之后,他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庞籍的归来,本以为一切可以如旧,可等到的却只是一纸辞呈和一封信。信中庞籍坦言了对他的恨,对朝廷的失望,对百姓的无奈,信虽然烧了,但其中的最后一句却在午夜梦回间不断侵扰着他。“佛曰: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这话背后的深意,包拯不愿更不敢细想,开封府后院的桃树成了他最常驻足的地方。特别是每年庞籍离开的那天他都会默默地坐在树下,一坐就是一宿。

日复一日,看着日渐深沉和威严的包拯,欣慰之余,公孙策和大家伙还不免上前宽慰,见收效甚微,便逐渐放弃了,只是暗地里心照不宣地帮他留意庞籍的消息。白玉堂最轴,到现在还在不断拜托江湖朋友探寻。思及此,包拯不又摇头苦笑,音讯全无至少还有个盼头,怕只怕……

正想着突然一个空酒品在脚边炸开,头顶上方传来“老包,我收到消息,这个月刚登上临安首富之位的郑仁之和老庞有九分相似,你要不要去看看?”

“府衙近来颇为繁忙,此事还是作罢吧。”郑仁之这个人他也有所听闻,据传此人行事低调,颇为神秘,怎么看都不像那螃蟹张扬的行事风格。退一万步即便是又如何?他既然能避得了十年,纵使相见又能怎样?正当包拯胡思乱想之际,突然两眼一黑,原来是被白玉堂打晕了。“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选。小猫帮我知会下公孙先生。”白玉堂在展昭赞许的目光中,扛起包拯上了马……

“白玉堂,这么多年你这爬墙头偷窥的毛病怎么还没改?”包拯边学着白玉堂趴在郑府内院的墙上边吐槽。

“这招最方便。老包,听说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固定在这个亭子里小坐。嘘,他出来了!”白玉堂小声回应。包拯闻言瞪大了双眼,也好,就当是圆自己的一个念想吧,如若不是,那这十年的白日梦也是时候该醒醒了。

“螃蟹!啊呀!”乍见魂牵梦萦之人,包拯一时激动不慎从墙头摔进了院内。

“快,保护老爷!”护院们沸腾了。

“无妨,这是......”郑仁之,不,庞籍哭笑不得地看着摔晕过去的包拯和大摇大摆地坐在墙头上看好戏的白玉堂。

“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白玉堂挥手笑道。

“这十年,他过的好吗?”庞籍低头望着倒在地上的包拯皱眉。

“喏,如你所见。这十年来,他一直守在开封府,黄帝几次想升他官,都被他婉拒了,那傻子说那里有他和一个人最初的梦想。还有他偷偷收集了好多桃花花瓣酿了好多酒埋在那棵桃树下,还以为没人知道呢……”白玉堂滔滔不绝。

“最初的梦想么?”庞籍边听边指挥人把包拯抬进了房。

“老庞,老包就拜托你了,小爷走了哈!”白玉堂权衡了下眼前的状况,直接向庞籍道了别,潇洒地跃下墙头离去,一点也没给庞籍拒绝的时间。

“多年不见,还是这么高这么丑。”遣退了众人,庞籍望着床上躺着的包拯自言自语。“嗯,黑了些,也瘦了些,更丑了。好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安静过,每天都吵吵闹闹的,也总以为能一直这样下去,谁知道这一别啊,就是十年。此刻再见,你我的风华都不在了。”

“前面的我赞同,但最后那句我可不同意。我是老了,你可还是当年的开封城花。”包拯浑厚又不失调皮的嗓音惊醒了沉浸在往事中的庞籍。

“你刚才摔晕了,现在感觉如何?”

“头还有些疼,不碍事。”包拯揉着头上的包。

“你等着,我去拿冰给你敷一敷。”庞籍说着便要出去,却被包拯从背后一把抱住。“别走,求你,别走!”这个迟来的拥抱仿佛要将两人融为一体。

“好好好,我不走,啊。”察觉包拯激动不安的情绪,庞籍安抚道。

“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是我不懂得珍惜。我等了你很多年,也找了你很多年。”包拯急切道。“你爹的事我一直欠你一声道歉。你要是还在气的话,这条命你便拿去罢。千万不要再一走就是十多年!”

“我知道错不在你,可那时我万念俱灰,只想隐姓埋名了却残生。但尝试了好多次后,才发现我还是只会经商呢。本来也想小打小闹,又谁知越做越顺。大概是我爹在天之灵保佑吧。”边说边回身的庞籍不期然撞进一双刻着浓烈的爱意的眼眸。

“醇之,吾心悦你!”

“吾亦如是。”郑仁之,包拯的拯,包希仁的仁,庞醇之的之。其实我对你的爱比想像的要多得多,爱大过了恨。而时间冲刷了恨,留下了满满的爱。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所谓沐浴 包庞鼠猫》

瓦哥微博发新歌啦,好好笑。这个才是庞籍的判词吧,啊哈哈哈!


我承认很坏,有一点耍赖。

趁你不注意,偷偷靠近你。

内心羞羞滴,有点喜欢你,主动出击需要勇气。

可你总是一副很正经很镇定的样子,能不能给点回应让我开心一小下子。

你可是我的全世界,能不能对我大气点,不就是喜欢依赖在你身边。

 

“往左一点,再一点,希仁,站好了啊,不要动!”校场内,发出指令的是准备弯弓搭箭的庞籍。

“醇之,你真的要拿我当靶子吗?”头上顶着一个大……柚子的包拯可怜兮兮地望着庞籍。

“哼,谁让你说本公子箭术差、眼神不好的。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这柚子太大了,显示不出我的水平。我们换一个!”庞籍跑过去把柚子换成了一粒葡萄。

“喂喂喂,你不要过分啊,你这样还不如直接射我发髻算了。”可不,那葡萄正嵌在包拯的发髻之中,咋一看还以为是发饰上的一颗宝石。

“也对,这次两个我都要射中。”话音未落,一道箭光便直插进包拯发髻,正中葡萄。“怎样,本公子的箭术如何?”庞籍小傲娇。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啊,葡萄汁全流进头发里了,好恶心!我要洗头!”包拯头上顶箭不断告饶的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仔细看还有一点可疑的液体正顺着发丝往下流淌,这西域进贡的葡萄就是香甜多汁。

半晌过后,一池清水,两个朦胧的身影,庞籍正在帮包拯清洗头发。

“醇之,你还是没变,老是喜欢作弄我。”包拯舒适地趴在池边无奈笑道。

“谁让你总是看不到我呢?你眼中有皇上、黎明百姓、开封府、苏静儿……可就是没有我呀。我怕我不做点什么,很快就会被你忘记了。”庞籍嘟嘴,有些小烦闷。

“我那时哪是看不到你,根本就是不敢看你好不好。每次你冲我笑,我都好怕心事被旁人看出来,害了你。所以我才急急忙忙向朝廷递了弹劾你的折子,你这样纯净美好的人,根本不适合在那样的官场里生存。”包拯有些不好意思。

“结果呢?事实证明都是我们庸人自扰。那时我也觉得刚正不阿的你真不适合为官,况且与其做个一贫如洗的穷官,不如来我府上,作了本公子的人,保你吃穿不愁。”庞籍舒眉一笑,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氤氲的水汽浸润了秀气的脸庞,似幻似真,仿佛随时都要羽化登仙。

“好一个庸人自扰。世人皆谓我青天,其实我只不过是始终坚持初心不变,不管是为官或是对你。”包拯将庞籍圈在怀中,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我亦如是。”包拯的头发又黑又直、乌亮而有光泽,和庞籍略棕色的小卷发完全不同,长长的头发在水中荡开一圈好看的弧度,健康白皙的皮肤,坚实的胸膛,蒸得有些微红的脸庞,微微上翘的薄唇,含情脉脉的眉眼,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庞公子,今晚奴家就是公子你的人了,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哦~”包拯捏着嗓子,邪魅的幻象瞬间破灭。

“好,包美人,今天晚上你可别告饶哦~”庞籍轻佻地拿指尖抬起包拯的下巴,眼泛桃花。

“不行,受不了了!”包拯忽的抱着庞籍从水里站起来,拉过外袍裹住两人,大步往住处走去。

“死包子,孟浪!”庞籍羞得连耳根都泛出好看的粉红色。

“没事,这黑灯瞎火的,没人看见。”话虽若此,包拯还是紧了紧裹着两人的衣衫,确定不会春光外泄。

“对了,我记得你也是很喜欢捉弄我的!你还吓过我,让我扮过舞娘。”庞籍似是想起了什么。

“因为我想看到不同的你呀。说起舞娘,我可悔死了,早知道应该关起门来,让你只跳给我一个人看才好!”包拯边说边抬脚踹开了房门,抱着庞籍直冲内室……

“小猫,你快来看老包和老庞,真是……这么大人了,门也不知道关。还说什么黑灯瞎火,没人看见,当我们死的啊!”开封府屋顶的常驻人口之一白玉堂一脸嫌弃,又有点遐想。

“……”

“怎么不说话?”久等不应的白玉堂回头,却见另一名屋顶常驻人口的展昭正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坐在上面,霎时一声“好可爱!”脱口而出。这下白玉堂也顾不得谁谁了,冲过去便想一亲芳泽。在将凑未凑之际,展昭突地飞出一脚将白玉堂直接踹了下去。

“啊啊啊,展昭,我恨你!”坐在院内回过神来的白玉堂气不打一处来。

“啊啊啊,白玉堂,我恨你!”被惊了好事的包庞二人也很生气。

“啊啊啊,几位秀恩爱的大人,我们恨你们!”开封府一众单身狗的怨气更深重。

 

白天总是冷冰冰,晚上给点小感情。

不必多说甜言蜜语,请出示你行动来证明。

我就是想你想你想,我就是爱你爱你爱你。

我就是喜欢你,没节操没关系,

就这样一直任性下去!